“說來說去，怎麽又繞回這事來了？”
龍九皺眉道：“你是總惦記著要把春滿樓給搞黃是吧？……我知道，那天老鴇子說話不中聽、得罪你了，可你打也打過了氣也出了，怎麽還揪著不放呢？非得斷我財路不可嗎？”
何語柔氣道：“我這是麽小心眼又記仇的人嗎？！”
龍九誠實地點頭：“你是。”
“那我問你，你手裏的這些生意，是賭場賺得多還是春滿樓多？”
“當然是賭場。”
“所以咯！我們要整合優質資源，加大對優勢行業的資源配比，才能實現利潤最大化呀！”何語柔覺得這套詞他大概聽不懂，於是幹脆換了個說法：
“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等咱們錢莊開起來之後，你賭場賬麵上的銀子起碼能翻十倍不止。”
龍九顯然很吃驚：“你就這麽有把握？”
“做女人的皮肉生意才能賺多少？江坪鎮就這麽大點地方，春滿樓也就那麽幾個姑娘，你能不能把眼光放長遠一點？有點出息成嗎？”
龍九抓抓頭發，疑惑道：“你這是打算替她們贖身？”
何語柔搖頭：“我買她們做什麽？周家又不缺丫頭使。我是讓她們到賭場來做事！幫你賺錢啊大哥！”
這回龍九總算是有點明白了，但還是半信半疑：“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何語柔一笑：“先把人叫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龍九想了想，終於點頭：“行吧，你先到樓下等我，待會兒我再跟你去一趟春滿樓便是。”
“好！一言為定！”
何語柔這才高興地答應一聲，噔噔噔跑下樓去：“半個時辰不見你人，我就拆你的樓喲~！”
“……你大爺。”
天剛亮，碼頭就開始繁忙起來，不斷有船隻來來往往，裝貨卸貨、補充補給。每每有船隻靠岸，等候在碼頭附近的小販便呼啦一下圍攏過去，熱情地向船上的客人兜售各種小吃或是本地的特產。待船隻離港，便又各自散去，如同潮漲潮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