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語柔像是新學會一門外語，樂得不行，周念卻幾乎被煩到崩潰。
周念問她什麽也不正經回了，就嘰嘰喳喳一通讓你自己猜。然而這還不是最氣人的——周念聽不懂她吹的什麽也就罷了，偏偏龍九卻聽得懂，頓時煩惱翻倍。
何語柔急於向龍九顯擺她新學會的技能，一大清早就跑去找他。龍九倒是十分淡定，不動聲色地繼續喝粥吃菜，時不時看一眼麵前邊說邊比劃的何語柔。
倒是坐在一旁的周念不耐煩道：“喂，你差不多就得了！已經折騰一晚上了都不覺得累嗎？……說完正事就快回去補覺吧。”
何語柔一臉不爽，接連吹出幾個連續的音節，龍九不動聲色道：“不要罵人。”
周念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看他，又看看何語柔：“又搞什麽名堂？”
龍九解釋道：“以前幫會裏有個師爺，口.技藝人出身，後來這東西就被我們拿來傳消息用了。”
接著何語柔不知又吹了句什麽，龍九看了她一眼，歎氣道：“這句是老六教的吧？……別老跟他混在一起，學不到什麽正經東西。”
周念頓時覺得像個局外人，剛想抗議，卻聽牆外竟是也傳來一陣類似的哨聲。龍九住的這間屋子位置比較偏，有時連院牆外頭小販的叫賣聲也能聽得到。
何語柔和龍九聽到之後對視一眼，何語柔有解道：“什麽？誰要來？——堂前燒三柱香的人是什麽意思啊？”
龍九道：“三柱香就是迷津渡。那邊派來的人，不是龍叔就是我娘。怎麽這麽快消息就傳到總舵了呢？”
何語柔趕緊擺手道：“不是我！這事我交待過他們的！肯定不是咱們的人說的。”
“咱們動作要快了。”龍九一臉凝重地放下碗筷：“不管是誰來，到時候再想動喬三就是難上加難！必須要趕在他們前頭。”
“嗯嗯嗯！”何語柔使勁點頭：“那咱們現在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