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風清揚,哈士奇的狗爪已經提起,抓著的金色板磚已經鎖定了老家夥腦袋,隨時落下。
“親愛的老sao年哦,你還沒回答狗老子的問題呦!”
“王老板的柱子,狗老子的板磚,打在你的頭上,哪個疼呢?”
哈士奇咧著大嘴,笑得極為陰險。
此時熊孩子,竟然伸出了小手,一把薅住了風清揚的頭發。
“嘶~~”
“疼疼疼!”
頓時,還沒從腦震**緩過勁來的風清揚,被抓住了頭發。
發出一連串的哀嚎聲。
他越是哀嚎,熊孩子越是歡喜,就越用力。
此時,哈士奇微微一怔,嘀咕道:“呦西!”
他拉長了語調,然後照著老鬼的腦袋狠狠砸下。
頓時血水飛濺開來。
導致風清揚身體猛地繃緊,熊孩子一用力,硬是拽下了一縷頭發下來!
下一秒,風清揚直接倒在了地上。
腦袋頭頂,一大塊斑禿。
口吐白沫,渾身和羊癲瘋一般抽搐不止。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老鬼!”
“你居然說這熊孩子比我和王老板打的都疼,那麽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
“組織好語言,告訴狗老子,到底是哪個疼?”
哈士奇咧著大嘴,舌頭落在風清揚的臉上,留下一大片口水。
然後,板磚就湊了上去,鎖定了麵門。
隨時都會落下。
風清揚模糊間聽到了哈士奇的問話。
強烈的求生欲`望,讓他忍著腦袋的眩暈,頭皮的劇痛,裂開大嘴道:“板磚疼,是板磚疼!”
風清揚可是老人精了。
如今被一條狗給挾持了,他當然懂得見風使舵。
特別是這條狗,看上去很勢利眼,也很卑鄙。
更不用想了。
絕對虛榮!
哪怕是他連王冬的一根毛都不如。
現在也要說他的板磚厲害。
否則,他又要被蹂`躪一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