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對方的確幫自己緩解了痛苦,可自從那件事發生後,府裏的下人都是議論紛紛,甚至還有人笑說,她雖然身份高貴,但是什麽不幹不淨的東西都會往身體裏鑽,公主也沒點公主的樣子。
楚雅安向來心高氣傲,哪裏忍受的了這樣的痛苦,再加上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分明就是風逸雪,她更是咽不下這口氣了。
風逸雪也知道眼前的少女恐怕因為自己讓她丟了麵子,感到十分不高興,但自己好歹也算得上是救了她的性命,緩解了這麽多年她的困擾,但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甚至還恩將仇報,心中也有些不爽,於是笑著上前行了個禮,輕聲問:“相逢即是緣,也不知道你這段時間肚子還疼不疼了,我還一直很擔心呢。”
楚一玄倒是溫文爾雅,看到了風逸雪,依舊是滿臉波瀾不驚,笑著上前:“現在見了你,我就安心了,近來身體可還好吧。”
風逸雪看他滿臉的不懷好意,就覺得對方恐怕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一次救下自己,也應該並非偶然,不緊不慢反問說:“恐怕你在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吧。”
楚一玄笑而不語,不願意作答。
風逸雪懶得過多理會他,楚一玄已經把目光轉向了楚一玥:“你最近身體怎麽樣了?如今邊疆戰事不斷,還需要你自己挺身而出,為國家做出一番貢獻,讓百姓越發認可你這個戰王的身份呢。”
這句話話裏話外都像是在嘲諷楚一玥故意出風頭,反而把自己害成了這個慘樣。
感覺對方話裏有話,而且不像是什麽好意思,風逸雪忍不住皺眉:“王爺如今是為了家國大事,才會傷成這個樣子,若是能夠早日恢複,也會積極為國家做出貢獻,可不像有些人明明說著關心的話,卻偏偏要擺出一副你有罪的架勢。”
“這段時間王府裏也就來了不少客人,個個都是想要關心王爺的身體,可沒見過哪一個這麽積極地想要讓王爺出去征戰的。”風逸雪說著說著,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於是嬌笑一聲,“三王爺,你說對不對?我們這家裏的人聽了肯定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也知道你是一心為了國家著想,可是若是讓那些外人聽見了,說不定還會說你不顧及自家弟弟身體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