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玥並非是非要就這件事和風逸雪爭執,他隻是憑借自己和匈奴交手多年的經驗,明白了匈奴都是一群奸詐多端的人。
“我並非是因此事故意與你發生爭執,我隻是希望你能夠看明白那些匈奴,如果真的無意和親,又怎麽會巴巴的派來使者呢?他們本就是狡詐多端的人,如今是好並不代表以後不會翻臉。”楚一玥眉頭緊鎖,他隻是不願風逸雪輕易和匈奴人往來。
可風逸雪並不願相信這一切真的如楚一玥所言,再說了,楚一玄也已經言明他已經將此事準備妥當了,而且如今楚一玄也已經和匈奴前往了皇宮之中,那麽這件事情十之八九是成了。
“你為何在處理這些事情之前不曾與我商量過,就算你真的有法子將此事解決,那也應該與我好聲的言語一番。”
“你獨自帶著其他人去尋找匈奴隻會讓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而且如今他們到底商量了什麽你也並不清楚,不是嗎?”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的不滿,楚一玥直截了當地提及了這件事情的關鍵。
果不其然,這些話就仿佛是一把刀子戳在了風逸雪的心窩子上。
風逸雪的臉色頓時陰沉下去,冷嘲熱諷起來,“你在這裏言語我的過失,那麽你去見皇上又有什麽效果呢?最終不過還是無功而返罷了。”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著,誰看到旁邊的人提心吊膽。
躲在角落的楚子封縮了縮脖子,他拍了拍胸脯慶幸自己沒有跑去風逸雪和楚一玥跟前,不然的話絕對會被遷怒。
“他們怎麽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呢?明明剛開始還互相擔心著對方,結果剛說沒兩句就開始又鬧起來了。”楚子封哭喪著臉,覺得自己撮合兩人的事情任重道遠。
屋裏的人依舊是劍拔弩張,楚一玥前往皇宮也確實是無功而返。
風逸雪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可以打壓楚一玥的話題,開始冷嘲熱諷起來,“你剛才在此處指責我,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你自己都無法處理好的事情,如今卻要怪我在這裏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