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安早就已經在門口翹首以盼,期待著自己心裏的如意郎君出現,可是等待半晌也愣是未曾將人等來,這讓她眸光暗淡下去。
風逸雪恰巧路過,瞧見了她這般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小妮子不在裏麵待著,跑到這裏來做什麽?在等肖清遠?活像是民間的望夫石。”
一聽見她的打趣,楚雅安便麵頰緋紅起來。
“你可別這麽說,我和肖大夫還什麽都沒有呢,如今在他心裏隻怕是我是君他是臣,根本就不會有別的心思,如今來這邊為我治病,那也是因為皇上的言語。”楚雅安嘴巴上這麽說著,可實際上心中還是有些雀躍的。
“你就嘴巴上如此說說,心裏可並非是這麽想的吧,他若當真是因為皇上的安排,又豈會這段時間為你的事情忙碌呢,你就是眼睛看見了心裏卻不願承認,亦或者是根本害怕承認。”風逸雪直截了當的戳穿了她心裏的想法。
這讓楚雅安更加的不好意思起來,不過正在說話的時候肖清遠姍姍來遲,手裏還提著自己從外麵買的叫花雞。
“想著這段時間外麵的人把手的十分嚴厲,你若想出去吃著叫花雞怕是找不著地兒,我來的時候就專門跑了一趟,如今還是熱的,公主趕緊趁熱吃了吧。”肖清遠殷勤地把手中的叫花雞遞給楚雅安。
楚雅安剛才還深明大義的言語自己和肖清遠沒什麽,可如今對方過來就給自己帶了叫花雞,這讓她更加無顏麵對風逸雪,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風逸雪。
風逸雪似笑非笑,一臉早已看破的模樣,擺了擺手表示自己還有些事情需要做,讓他們二人好生呆著。
待風逸雪離開後,肖清遠後知後覺注意到風逸雪臉上的表情以及楚雅安臉頰上的緋紅,一時之間有些迷茫,“你們二人剛才是在說什麽嗎?”
楚雅安一把將叫花雞搶過去,扭頭回了院子,肖清遠百思不得其解,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