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本王又是為了什麽?”楚一玥語氣十分不耐煩。
風逸雪根本就懶得和他計較他此時的無理,反而是收起了往日裏那副輕浮的模樣,擺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若不是因為我想要為自己洗刷冤屈,你以為我很樂意看到你這張臉嗎?”
“我已經查清楚了秦嬤嬤死因以及她是什麽時候死的。”風逸雪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十分可笑。
當初自己明明就躺在房間裏,又怎麽可能有充分的時間跑出去殺了秦嬤嬤更何況,如果自己真的殺了人,又怎麽可能會讓小娟去請人來?
這不是賊喊捉賊嗎?
然而當時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聽自己的辯解。
她嘴角扯起了一絲苦笑,但很快,眼神中又轉為了冷漠,隻要能夠找到機會,她一定要離開這個破地方。
“有什麽話就趕緊說吧,別再浪費本王的時間。”楚一玥態度十分冷漠。
風逸雪好歹是個現代人,當然不會如同古代的仵作一般,簡簡單單憑借屍斑來判斷一個人的死亡時間,之所以在空間裏磨蹭了那麽久,就是因為她一直要調配一種試劑,才能夠幫助自己檢測眼球中玻璃體的鉀離子濃度。
人死後,視網膜的細胞自溶,原本存在於細胞中的鉀離子逐漸進入玻璃體內,隨著死亡時間的增長,會有規律進行上升。
她也由此推斷出當時秦嬤嬤死亡時,自己正在房間裏給大夫展示所謂的息脈大法。
“人在死後,眼珠裏有一種成分會逐漸消融,我采集了一些樣本進行了檢測,發現這種成分的濃度升高了許多。”
“如果說真的按照顏輕靈所說,我是在中毒前就已經殺了秦嬤嬤,這一管溶液當中的成分濃度應該比現在要高上許多,但現在僅有這點沉澱物,我由此推斷能夠判斷出,當時我正在給大夫展示我的息脈大法,至於他所說的那話話根本就是無厘頭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也可以請仵作過來,讓他們仔細檢查一下她身上的屍斑,這也可以證明我的清白。”風逸雪一字一句說,暗自想著,這可真是費勁,如果不是因為楚一玥對這方麵的東西一竅不通,自己也沒必要費這麽老大勁,甚至還在這裏憋屈地待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