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雪幾乎是被楚一玥推進顏輕靈的房間,她穩住身形卻依舊止不住渾身發軟,好不容易才攙扶著旁邊的櫃子站穩,這才看清眼前是什麽情況。
顏輕靈已經被折磨的渾身疼痛難忍,趴在**哭的昏天黑地,小蘭在旁邊被顏輕靈拳打腳踢,嘴上說著惡毒言語詛咒風逸雪。
當她看見風逸雪出現在房間時也隻是冷哼一聲,完全沒把風逸雪放在眼裏,風逸雪也不在乎,身側的楚一玥已經冷聲開口。
“你記住剛才我說的話,絕無半句虛言,你若想活命的話,就趕緊過去為她診治!”楚一玥目光冰冷堅硬,對他而言,此時此刻顏輕靈才是最重要的,根本就沒將這個妻子放在眼裏。
沒有心思和楚一玥計較什麽,風逸雪隻能強撐著來到了顏輕靈身邊,試圖查看一下她的情況,卻被小蘭推開。
“王妃何其狠心,知道小姐最在乎自己的顏麵,如今就對小姐下此毒手,現在又何必貓哭耗子假慈悲?”小蘭指著風逸雪嗬斥。
她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隻是冷漠地看向小蘭。
小蘭注意到旁邊的楚一玥,試圖說幾句詆毀風逸雪的話讓楚一玥心疼顏輕靈,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楚一玥就讓風逸雪為顏輕靈診治。
風逸雪為顏輕靈檢查一番,不去看顏輕靈瞪著自己的模樣,確定她是什麽情況後取出了藥膏塗抹。
“你若想要保住自己的臉麵,不管再癢也不可伸手去抓撓。”風逸雪叮囑。
顏輕靈冷笑,“正如小蘭剛才所言,王妃此時不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嗎?”
“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難道不是拜王妃所賜嗎?”
風逸雪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顏輕靈還將這一切怪罪在自己身上,她也不是怕事的人,目光澄澈的看著顏輕靈,“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你臉上的傷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得的是錢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