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倏然偏頭,見陸以琛側臉笑容詭異,渾身一震。
溫文儒雅的陸以琛好像換了一個人,痞氣中透著令人駭然邪惡,與之前的陸以琛判若兩人。
顧晚的心裏瞬間墜進無盡的深淵,似無助,又似認命,閉了閉眼睛,恢複外人麵前的冷漠,“陸遠,你怎麽出來了?”
“我告訴你,你會讓我睡了你嗎?”
顧晚冷眼看著陸以琛,眼前的人明明是她最愛之人,卻沒有一絲陸以琛溫文儒雅的痕跡。
他是陸遠,陸以琛的第二人格。
“陸遠,對我輕挑之前不要忘了,我不僅是陸以琛的女人,更是陸以琛的心理醫生。”
陸遠突然側身,捏住顧晚的肩膀,目光如刀的盯著顧晚的臉。
以前他和陸以琛和平相處,共享一具身體,但是自從顧晚出現以後,在顧晚的治療下,他出來的機會越來越少了,甚至有幾次感覺到他和陸以琛的人格即將融合。
主人格之外的人格最害怕的就是人格融合,那樣就表示其他人格將會徹底消失。
陸遠忌憚這一點,且顧晚對陸以琛的影響力極大,所以他聰明的不和顧晚硬剛,回答顧晚的問題,“他對車禍有應激障礙。”
顧晚揮開陸遠的手,眉心緊蹙,三個月前的車禍發生以後,陸以琛拒絕治療,所以她並不知道那次車禍給陸以琛留下心裏陰影,給第二人格可乘之機。
顧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還有事要問陸遠,“陸以琛分裂出你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是陸以琛心裏的秘密,陸以琛絕口不提,所以她一直無法使兩個人格融合為一體。
陸遠一如既往的回答,“我怎麽知道?我們又沒有共享記憶。”
顧晚咬唇,“你是什麽開始時候有記憶的?”
陸以琛的腿疾恢複了,陸遠心情不錯,雙手交疊在腦後,回答顧晚這個問題,“大概是五年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