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陸以琛神色不明,眼底凝聚著暴風雨前的風暴。
“不疼。”顧晚搖頭,伸手抱住陸以琛,“幸好你在。”
陸以琛抱了抱顧晚,鬆開她之後,慢慢轉身,如鷹般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臉上,一字一字,冷徹入骨,“對我的女人出言不遜,你該死!"
女人聽到陸以琛宛如惡魔的聲音,渾身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陸以琛根本沒把罵顧晚的人當女人,看似輕飄飄的一腳,卻將女人踢出幾米遠。
他一步一步走過去,腳踩在疼的幾乎昏厥的女人臉上,輕輕用力,女人的臉骨碎了。
“陸以琛。”顧晚走到陸以琛身邊,衝他輕輕搖頭,那女人隻是嘴不幹淨,罪不至死。
“滾!”陸以琛又是一腳,將女人踹出顧晚的辦公室。
醫護人員被陸以琛身上的暗黑氣勢嚇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在顧晚的示意下,抬著昏迷的男人走了。陸以琛給顧晚的脖子消毒,塗藥,整個過程中沒說一句話。
顧晚一直注視著他,心裏那點憤怒和委屈早被思念和喜悅衝沒了。
“我帶你去醫院拍片子檢查一下。”陸以琛說,將藥收起來放回原處。
“不用了,我沒事。”顧晚起身,抱住走過來的陸以琛。
她真的好想他。
陸以琛和陸遠不共享記憶,人格轉換後,他的記憶銜接人格轉換之前的記憶,和陸遠這次出來最後時刻的記憶。所以這五天他的記憶是空白的,但是他記得顧晚被人辱罵,欺負。
陸以琛不放心,喊了家庭醫生過來。
“我又睡了幾天嗎?”陸以琛問顧晚。
“我又睡了幾天嗎?”
顧晚一怔,隨即輕輕點頭,帶著誤導的語氣,“嗯,那天回家的路上,你的老毛病突然犯了,睡了四天…陸以琛看著顧晚的眼睛,顧晚的眼睛仿佛有引導的能力,令陸以琛產生隧道視覺,陸以琛的雙眸漸漸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