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Cheryly慌了,雙手竭力去掰顧銘琛的手,用盡全力,吐出幾個字,“為我這樣,的人,搭上你,和你,女人的,命,值,得嗎?”
顧銘琛微微愣了兩秒,握住Cheryly喉管的手緩緩鬆開,得以自由的Cheryly‘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咳咳咳!”
Cheryly猛地咳嗽幾聲,唇角,有紅色的**流出,嘴裏,淨是鹹腥。
不懂醫學的顧銘琛或許不知道,他剛才的動作有多危險,但作為醫學出身的Cheryly,清楚的知道,如果顧銘琛剛才的動作再持續十秒,她肯定沒命了。
這個男人,是真的想殺她的,好狠!
“你、你為什麽不殺了我?”Cheryly仰著頭,又恨,又挑釁的瞪著顧銘琛,“是舍不得,還是不敢?”
顧銘琛唇角冷冷的勾起,比他表情更冷的,是他的嗓音,“你說呢?”
比他嗓音更冷的,是他的眼神。
冷漠的不帶一絲溫度,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她。
他一隻手就能將她拎起來,捏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哪兒來的不敢?
“你不是不敢,那就是舍不得。”
Cheryly自嘲的揚了揚唇,認識這個男人近二十年,從他的一個微表情就能讀懂他的心。
如果她死了,樂琦的毒,或許真的就沒有辦法解除了。
所以,他剛才放過她,不是舍不得殺了她,而是,不忍心讓他的女人受罪。
嗬嗬,自嘲的笑意在Cheryly心底蔓延;嫉妒,如同毒蟲,在她身上爬動,滲透血液,蔓延全身。
顧銘琛越在乎那個女人,越護著那個女人,她越不讓他如願!
“配方呢?”
“不知道。”Cheryly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咬定顧銘琛不敢殺了她,鐵定跟他死磕到底。
反正,她不好過,他也甭想好過。
“我再問你一遍,配方呢?”
“我說了不知道,顧銘琛,你不是很能耐嗎?有本事自己去找啊。”Cheryly不怕死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