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嘛?針管是拿來好看的麽?”
顧銘琛冷哼一聲,話是對醫生說的,眼神,卻直直的盯著Cheryly,仿佛在說:即便有同心蠱又怎樣?別以為我就不敢動你了。
我照樣動你。
“顧公子,這........”醫生有些為難的視線在顧銘琛和Cheryly身上來回遊弋,舉做針管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如果真如Cheryly所說,那這一針下去後,顧公子不也同樣受罪嗎?
如果老夫人知道了,肯定不會輕饒他,醫生輕輕閉上眼睛,默念南無阿彌陀佛.........
“磨蹭什麽,還不趕緊?”顧銘琛有些不耐煩。
Cheryly驚,“琛,、你真的不怕,你為了她,真的願意做到這樣?她究竟哪裏好,值得你這樣做?”
除了驚訝,Cheryly更多的是不甘和嫉妒。
雖然早就知道他和那個女人之間有婚約,本以為二十年的陪伴,能抵得過那一紙婚約,殊不知........
二十年的陪伴,竟然敵不過他們短短兩個月的相處。
“Cheryly,我說過,樂琦身上的痛苦,會加倍放到你身上,你、逃不過的........至於你說的同心蠱,就當我陪著樂琦一起承受好了。”
顧銘琛悠悠道,低沉的桑應,如同大提琴最低鍵,悠揚婉轉,聽在Cheryly耳朵裏,卻仿佛來自地獄,早已無心欣賞。
“還猶豫什麽?想把藥注入你自己的體內麽?”
顧銘琛低吼一聲,醫生嚇得哆嗦一下,沒有半分猶豫,針管對準Cheryly的手腕,紮了下去。
“啊.........”
地下室響起女人淒慘的叫聲。
與此同時,是Cheryly怨恨的眼神,不可置信的瞪著顧銘琛。
“一會兒病情發作,別忘了錄視頻。”這話,是對身後保鏢說的。
“是,少爺。”保鏢恭敬道。
........
五分鍾後
“啊.........”
女人淒慘的叫聲再次回響在空**的地下室,Cheryly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一會兒爬來爬去,一會兒像瘋了一樣,全身的血管凸起,像蚯蚓一樣彎彎曲曲,爬來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