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銘琛和樂琦旁若無人的秀恩愛,許夢瑤的心裏比吞了一隻活老鼠還難受,咬牙切齒,麵色猙獰,也顧不得還有許多長輩在場,惡狠狠的瞪著樂琦。
指甲深深嵌進肉裏,仿佛嵌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樂琦的臉.......
樂芸此刻,除了心疼,更多的也是怨恨,輕輕拍著許夢瑤的背,一邊安撫,一邊給陳愛蓮遞眼色。
隻希望事情早點結束,一直這樣等下去,她家夢瑤的手,怕是要毀了。
陳愛蓮也是一秒鍾也不想多呆在這裏,想到那老太婆一次又一次跟她作對,她心裏就恨她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她立即死去。
多活一秒,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淩遲。
顧不得顧江氏冷冷的睨了她好幾次,最終,陳愛蓮鼓起勇氣,開了口:
“媽,從早上到現在,我們已經在這裏等了一個多小時了,您要說什麽事,趕緊說吧。”
“愛蓮啊,不是我這老太婆說你,大家都在這裏等,別人都不著急,就你一個人著急,你要有事,你先走吧!”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等倒沒關係,我們不能讓芸芸她們跟著一起等啊,她還要上班呢?”
“今天不是周六嗎?難道我老年癡呆了,記錯了?”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芸芸一個人管理樂氏,很辛苦的,就連周末也不休息的。”
“哦?”說話的是顧銘琛,輕佻的俊眉,微揚的尾音,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著,在陳愛蓮和樂芸身上幽幽的轉了轉,性感的薄唇微微揚起,似笑非笑:
“既然樂女士著急去上班,現在說也無妨。”
顧銘琛饒有意味的目光在下麵三個女人身上輕飄飄的轉了轉,手中的橘子輕輕一掰,分成兩半,優雅的掰下一小瓣,送到樂琦嘴裏,才不緊不慢開了口:
“昨晚,我身邊的這位樂琦女士,也是我的未婚妻,在顧家的晚宴上,被人下藥了,關於此事,不知道各位有什麽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