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及不要臉的程度,君焱墨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可是,現在見到這個南宮家四少爺,宛清如還是忍不住要說一句,‘臥槽,這臉皮厚的程度,到底是誰給的呢?’
好在,宛清如是那種,泰山崩頂也不會自亂陣腳的人。
是這個南宮家四少爺自己跑到她的地盤上來的,可不是她求他來的。
宛清如今天心情不錯,眼中閃過繼續戲虐的神彩,端坐在首位上,旁邊站著的是君焱墨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侍女,此刻正盡心盡職的伺候著宛清如,低垂著眉眼。
宛清如的每一個動作都很優雅,與對麵那個如同牛飲水的南宮四少爺一對比,就能看出誰是大家出身,誰是小家出身,誰又是怎樣的粗俗鄙陋。
在無形中,宛清如不需要用任何語言,隻要在動作上,表現出她的淡定、優雅、內斂和教養出來就行了。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南宮四少爺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置放在桌子上,橫眉冷對的開始指責起宛清如。
“待客之道?”宛清如挑挑眉,“我覺得我的待客之道非常好,是南宮四少爺你的教養出了問題,讓你在看事情時,隻看到了局部,沒有看到全麵。”
“真的是很可惜,往往這樣看事情的人,多半是眼瞎之人,或者是半瞎之人。”
“可是,我瞧著四少爺的眼睛都完好無整,怎麽就會出現這樣的情形呢?”
宛清如的臉上,適當的出現了懊惱的神色,看著南宮四少爺的時候也有些不成器的樣子。
宛清如雖然是殺手和軍醫的身份,可是呢!
對於演戲,她還是會些的,因為她的身份,有時候就需要這樣的偽裝,演戲也是一門必修課。
“你那是什麽表情?你傷了我,我今天上門來討個公道,我錯了嗎?”南宮四少爺等手臂完全恢複了後,就從大管家那裏套取到了宛清如的地址,隨後領著自己厲害的打手,光明正大,如螃蟹橫行般來到了宛清如所在的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