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王妃,是我的夫人,是我的娘子……”君焱墨怨聲載道的一一數來,看著宛清如時,眼中的幽怨更是要實質化了。
那布滿了星辰的雙眼,那本就讓仙人失色,讓妖精汗顏的的臉龐,從一層不變的清冷,做出委屈表情的時候,就算再硬心腸的人,此時此刻,也會被這樣的表情給萌化。
何況宛清如本身就對這樣的表情沒有半分抵抗力,這個可惡的男人簡直就是在用他的顏值犯規啊!
鼻子裏熱熱的,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裏麵流出來,宛清如飛快的撇開頭,在這麽看下去,她真的要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看著一個男人的臉會流鼻血的人了。
“你看,你都不看我了,是不是嫌棄我了?是不是……”君焱墨吧啦吧啦的扯了一大堆,後來越扯越讓宛清如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這個可惡的男人,真的越來越蹬鼻子上臉啊!瞧瞧這說的是什麽樣的混賬話啊?
“夠了,如果你再說,我們立馬把婚契給結束了,到時候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宛清如直接把捧在手心裏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麵上,杯子裏的茶水也因為宛清如的大動作而傾灑了出來,有幾滴還濺到了君焱墨的手上。
“娘子……我……”君焱墨可憐兮兮的喊著宛清如。
“正常點,你君焱墨的心就比針眼那麽小嗎?”
“那位寒少爺,就算我不說,想來你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他身家背景的資料,你現在這樣,是要鬧哪樣?”
“我們的書苑要讓庸城甚至是庸城之外的人都知道,那就必須靠這些人,而這位寒少爺的背後勢力不用我細說,你也該知道,皇商意味著什麽?”
宛清如不管做哪一件事,都是有著目的的,就像是坐在了那張距離寒少爺很近的單人沙發,也是因為寒少爺家是皇商,在庸城更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甚至在京城,更別說這一任的寒家,還有一位在宮中已得勢的貴妃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