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就是錯了,打人就是你的不對,不管有再多理由,你解釋就是狡辯,尊卑不分,如何能當好一個婢女?放你在我身邊,你除了替我惹事,為我徒增麻煩?你還有何作用?”
“主子息怒,連清、連清知錯……求主子不要趕走連清,連清以後做事再也不會這般魯莽,求主子不要生氣。”連清因為宛清如的話,害怕的磕頭求饒,接觸地麵的額頭都通紅了一片,眼中更是忍著委屈堅韌的眼淚。
“俗話說,咬人的狗不能打,因為那種狗後麵往往有一個瘋主人。可是,你換做方法,就能讓咬人的狗永遠閉嘴,你知道是什麽嗎?”宛清如歎口氣,小臉疲憊的問連清,同時那雙圓而又亮的眼睛掃視過在場所有人,包括已經在家中仆人攙扶下站起來的南宮少奇身上。
宛清如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讓南宮少奇不驚冷汗了一下,待再次看過來,卻發現宛清如臉上是那種失望心痛的表情。
南宮少奇揉了揉眼睛,看來剛才是他出現了幻覺。
伸手又摸了摸少了好幾許頭發的腦袋,南宮少奇看向連清的眼神也是那種施了毒的,恨不得立即就將連清給處置了。
但,接下來他聽到宛清如的話,臉色都變成了豬肝色,憤怒的眼神直直的瞪視著宛清如,卻又無法上前去爭論,因為宛清如沒有指名道姓,如果他套用在自己身上,那就是向世人承認,他就是那隻……
“我想你們目前還不知道,一呢,就是把狗嘴裏的牙齒都給拔掉,讓它永遠也沒法咬人。二呢,直接在它最愛吃的骨頭上麵抹點藥,讓它吃下去後別想再站起來。三呢,很直接,當著它家主人的麵告狀,看它家主人收拾不收拾它!”宛清如笑眯眯的說著,伸手去扶連清起來。
“你是我的婢女,教訓你是應該的,這是讓你以後行事更有分寸,但是呢,也為了讓你知道,你家主子我的顏麵,多多少少也要顧及些,幫主子我是好事,但幫忙的方法,以後不能這般激烈。”宛清如不輕不重的教訓式的說了連清幾句,臉上還漾著淚痕的連清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