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們這是要去哪?”宛清如被玉錦王爺抱在懷裏。
他們從一道暗室,步上了數不清的台階。
“喊夫君,我就告訴你。”依然是那麽清冷的聲音,可宛清如卻聽出了裏麵的促狹和惡劣。
宛清如朝著黑暗的上方翻了一個白眼。
喊他夫君?
雖然他們已經成親,可那是死人和死人的成親,能算數嗎?
憑著她這幼齒的身體,還有這幼齒的年齡。
在目測男人身高八尺,自己這四五尺的身體。
宛清如全身都在泛著惡寒,也虧得男人能說得出口這樣的話。
“我們已成親,你已在族譜上。”
“若我不是你的夫君,你還準備喊誰夫君呢?”
明明是很輕的聲音,可在宛清如聽來,卻充滿了陰沉的怒火,隻要宛清如回答一個相反的意思。
宛清如一點也不懷疑,現在就會被斃命分屍。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宛清如能屈能伸,用很幼稚,很清脆的女童音喊了某男人一聲夫君。
在喊之前,宛清如還有些變扭,迫於威勢。
可喊過之後,察覺到某男人身體的僵硬,宛清如就覺得全身舒暢,喊得值了。
大有,以後會接著這樣喊男人‘夫君’。
“嗯,真乖。”帶著點溫熱的手,揉了揉宛清如的頭發。
五雷轟頂有沒有?這個男人這麽快就接受了?
行,既然承受力這麽強,那麽接下來的日子,看誰更厲害。
不知不覺中,宛清如已經和男人杠上了。
男人可能要從陵寢的密道走,宛清如也幫不上什麽忙,索性閉上眼睛去研究那個虛擬交易平台。
前幾天她就發現,交易平台好像能解鎖第二欄了,隻是那個契機,她暫且還沒有摸索到。
玉錦王爺看了眼被他抱在懷裏的宛清如,即便四周黑暗,也依然無法阻止他那雙眼睛準確的落在宛清如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