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他家小娘子的生辰越來越近,君焱墨的情緒也變得焦躁起來,時不時的還能抽風一下,釋放那可以凍死人的冷氣息。
君焱墨表示,他非常非常的苦惱,小娘子生辰,到底該準備送些什麽東西給小娘子賀生辰呢?
妙齡樓新出來的少女裙裝?可那就是小娘子名下的產業,這不就有點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感覺呢。
君焱墨有心探一下小娘子的想法,可每次見到小娘子,話到嘴邊都繞了回來,就連拐著彎問的時候,也是八竿子搭不到邊的那種。
這讓君焱墨苦逼連連,看著他家小娘子的時候,也更加的幽怨可憐。
這個時候,為什麽沒有心有靈犀一點通呢?要是小娘子知道他心中所想,他就可以不用這般苦惱,也可以合著小娘子的心意去準備小娘子喜歡的東西。
最終,一切都是君焱墨的臆想,化為了濃濃的歎息。
做人,為人夫君,真的好失敗啊!
君焱墨像一隻垂頭喪氣的孔雀,搭著尾巴不再往莊園門口看去,而是一步一步的往練功房走去。
他需要好好的發泄一番,接著,再接再厲。
莊園裏的君焱墨此時此刻是怎樣的,宛清如是不知道,她現在正在和南宮少星扯皮,南宮少華借鑒的幫宛清如損幾句南宮少星。
“三小姐,你穿這身抹胸式長裙真的是非常好看,你看那腰,豐腴的,都把婀娜多姿完美的展現出來了。”南宮少華在暖氣十足的妙齡樓裏,品著最好的茶水,吃著小點心,悠閑地給南宮少星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臉上帶著的書生笑意,更是讓他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南宮少星在一麵削的非常平整的水晶石鏡子旁,看著這條挑了一下午最滿意的抹胸裙子,越看越喜歡。
粉紅色的蝴蝶,翩然在裙擺處起舞,鵝黃色,淡紅色,嫩綠色,花花草草纏繞在一起,被繡娘精美的繡在裙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