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如接過尼姑遞來的白布,準備打開來看裏麵的內容。
可這時,從旁邊伸出來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手,直接覆在了宛清如的手背上,微微使力,合住那將要被打開的白布,如同珠玉撞擊銀盤的聲音在宛清如的耳邊響起。
“如兒,要過年了,也不差這一兩天。”
聽那能讓耳朵懷孕的聲音,宛清如沒再執著的要打開白布,而是點點頭,對著尼姑說道:“師太,這大過年的,這白布還是先交由你保管,我們先安心過年好不好?”
聲音是帶著商量的語氣,可尼姑知道,這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尤其,那戴著詭異麵具的男子,看向尼姑的時候,那冷冽如同死物的警告,尼姑就算有心讓宛清如繼續打開,也終究是開不了口。
沒有了命,還拿什麽去救主子?
她昏迷了這麽久,主子要是出事,早就出事了,而小小姐這邊的救援,隻怕也是杯水車薪。
所以,一切都不急在於一時了。
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不該發生的也在醞釀中。
至於主子的性命安危,尼姑有信心,心裏也有底,暫時是不會有任何致命的危險。
尼姑像是想通了,也像是認命了。
她身上那種焦急的氣息消失的一幹二淨,出現了一種在庵裏多年的沉靜氣息。
“小小姐,是我急躁了。”尼姑收回白布,貼身藏好。
“等小小姐何時想看,就來找貧尼,貧尼會一直等著小小姐,希望小小姐給貧尼在莊園之中安排一個棲身之地。”尼姑平靜地看向宛清如的眼睛,眼中是期許,還有少許的擔憂。
“可,等你徹底能從床榻上起來,再作安排,先安心過年吧。”
孰輕孰重,宛清如心中自有分寸。
能讓君焱墨出來阻止的事情,不可能是簡簡單單的小事,隻怕背後牽扯出來的,不是一時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