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你父親不曾說過,他有這樣一個特別而出色的女兒。”周慕深半真半假道。
今晚他在席上看得清楚,其實顧言皎並不擅長舞蹈,若論功底不過三流水準,但能做到臨機應變、借勢營造氣氛,卻是許多人望塵莫及的。
“言皎謝過殿下誇獎,”顧言皎眨眨眼睛,笑意流動:“不過殿下現在意識到,也並不算晚。”
“顧小姐說話一向這樣直白嗎?”周慕深含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然而就在他以為顧言皎會提及緣分、一見鍾情等話題時,她又像飛入叢中的蝴蝶,輕飄飄打個轉,接著便飛走不見了。
“不過隨口一說罷了。”顧言皎一笑,轉而道:“殿下既然關心我,我也想關心一下殿下。”
“哦?顧小姐這是何意?”周慕深奇道。
“敢問殿下,是否有與柳家聯姻的想法?”顧言皎凝視著他的眼睛,大膽道。
“這不是顧小姐需要關心的。”周慕深客氣而冷淡。
“不,我正是關心殿下,才有此一問。”顧言皎咳了一聲,正色道:“民女以為,殿下與柳小姐並非良配。”
不等周慕深開口,她便繼續道:“我有一樁秘辛想說給殿下聽,十六年前柳尚書有一外室,因身份低微不得入柳家,那外室產下一子,名契,柳契於兩歲時失蹤。”
“當年柳家不認柳契,是因柳尚書年輕,以為他早晚會有兒子,可沒想到一向重視男丁的柳家,多年來隻有一個女兒。如果柳契日後被發現,殿下說柳家會不會把他認回來?”
“無論柳契是真是假,這樁事與我有何幹係?”周慕深微微偏頭,不解道。
“我知道柳契在何處。”有了前世探得的消息,顧言皎應付得相當自如:“當年柳契是被人抱走的,而且就我所知,那人對殿下來說不好相與——如果柳家知道其子被那人扣下,未必會繼續支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