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時辰,小竹回來了,鳥足的小袋依舊空空,什麽也沒有。
顧言皎仔細看著,將布袋翻來覆去地找,如果顧言星沒有身陷囫圇,尚有行動自由,即使手邊五筆,也會留下一點物件,哪怕是血跡,可是什麽都沒有。
她安撫了一下因不見主人而焦躁的小竹,讓它飛離了屋子。
“更衣,我要出府。”顧言皎吩咐道。
如今的情勢擺明了顧言星要出事,她當然不會相信顧言星有什麽需要自證清白的嫌疑,也不相信顧言清會是整串事件的結尾。俞之馨的報複一向來得很快,在今日自己出言不遜時,她竟沒有立立刻打算教訓自己,就已讓她覺出了不對。
換言之,救顧言星也是在救自己。
顧言皎換了身輕便的寶藍鑲毛邊窄袖騎裝,到顧言星的馬廄裏牽了匹馬,跨上後直奔向府門。
守門者於黑暗中看見一人一馬的高影,驚得差點扔掉手中的牌:“這是……二小姐呐?這麽晚了您要出去嗎?”
“我堂妹至今未歸,我要去找她。”顧言皎平靜道。
守門人是俞之馨的人,對此早有耳聞,見狀勸道:“她在官府待著,雖說被拘,可也出不了什麽事,況且沒有夫人的吩咐,奴才不敢私自開門放您出去。”
“母親現在病著,求也不見人,但她素來知大體,想必不會不放行,所以不管你敢不敢,今天我都出定了這門。”顧言皎銳利的眼眸盯住守門人,逼得他不禁後退一步。
顧續的瘋傻讓俞之馨難過萬分,當天下午在處理完各雜事後,就發了寒,而對顧言皎找上門來的行為,她不用想也知她為了什麽,自是不見的。
“既然你沒有攔我的膽量,我也不想太為難你,”顧言皎手起鞭落,一道鞭子登時抽破了守門人的衣裳,唬得他大叫起來:“出事了算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