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子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老鼠,此番那小東西爬在她鞋子旁邊亂蹭,嚇得她下意識喊了聲並爬到旁邊朝揚的腿上,白生生的小手死死拽住的他的衣領子。
險些沒把他勒死……
暮雨整個人嚇得瑟瑟發抖,頭也不敢抬,聲音帶著哭腔:“老鼠,有老鼠……”
朝揚頭次感到手足無措,本想把她推開的,可當他感受到小姑娘的顫抖時,手不自覺的就頓住了。
他咳了一聲,站起身的同時把小姑娘橫打抱在懷裏,低頭瞅了眼地下,膽小的老鼠早就不知道跑哪塊躲起來了。
小暮雨的膽兒和老鼠膽一樣小。
她不重,輕輕鬆鬆的就能抱在懷裏。小姑娘身上帶著一縷淡淡的香甜氣,聞起來賊舒服。隻不過,她的手勁兒也忒大把,雙手用了死力環住他的脖子,勒的人喘不上氣。
朝揚仰起頭忍不住嘲笑她:“我說暮雨,老鼠被你嚇跑了。”
“我我我,我怕。”她慫了。
她是真的怕老鼠,來自內心深處最深層的恐懼,整個人都會不由自主的發抖戰栗。
暮雨牢牢的掛在朝揚身上,半晌才回過神,怯生生的回道:“爺,您能不能把我放在桌子上?”
地上都是稻草,誰知道那毛茸茸的老鼠會藏到哪兒去?她怕一下來,腳邊又會冒出一個可怕的小東西正轉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個兒。
牢房裏的桌子四條腿兒都在打晃,一點兒都不結實,隻怕她剛坐上去,連人帶桌子都會撲到地上摔個七零八碎的。
朝揚掂了下懷裏的姑娘,“桌子不紮實,你確定要把你放上去?”
“我,,”暮雨咬唇,目光仔仔細細的在地麵掃視了一圈,很是擔憂:“那隻老鼠在哪兒啊?”
“不知道。”朝揚如實回答,想了下又說“不過牢房裏的老鼠肯定不止一隻,畢竟這地方陰暗潮濕,最適合小動物在此安家落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