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揚推開後院的門,看向地麵。
雪天剛過,暖陽地上的冰凍化作一灘水將土混成稀泥,隻要有人走過就會留下清晰的腳印
他蹲下細看,地上的腳印尺寸並不一致,約為八寸左右,應是兩名男子走過留下,而且他們體格還不小,應當是人高馬大的那種類型。
其中一人的腳印在地上留下很深的印記,要麽是他體型比較龐大,要麽就是……他的身上背著什麽東西。
朝揚猜的沒錯,深一點的腳印是二黑留下的,因為他扛著暮雨,整體自然會重,地麵受力也會比大黑多一些。
他們倆以前當過毛賊,是有些輕功在身上的。兩人健步如飛,扛著人在僻靜的胡同之間穿梭。
因為怕被人發現惹來麻煩,所以他們也不敢停下腳步,一路行至郊外破廟內。
二黑肩上扛著個人,此刻已經累的氣喘籲籲快要喘不上氣了,彎腰一把將暮雨扔到地上。
暮雨後背撞的發疼,倒吸一口涼氣,老娘的腰啊……第一次見比朝揚還不懂得憐香惜玉的。
造孽哦。
大黑坐在地上用手扇著風,忍不住埋怨他:“你幹啥呢?這可是五十兩銀子!摔壞了你賠啊?”
“哦,對對對!”二黑猛地拍拍腦袋,蹲下身將套在暮雨身上的麻袋撤掉,拍拍她的肩膀:“喂,你沒事吧?”
“沒事。”
暮雨扶著老腰坐起來,環顧四周。
一間飽盡風霜的破廟,斷垣殘壁,地上布滿灰塵,無情的寒風將本就殘損的窗戶打的哢哢作響,聲音淒厲恍若厲鬼。
身上又疼又冷,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大黑讓二黑去拾些木柴生火,自個兒則坐在暮雨對麵靜悄悄的打量她。
小姑娘模樣生的清麗,紅唇翹鼻,麵容姣好,一雙汪汪杏眸頗為靈動可愛,長睫微顫,在眼瞼處落下一片陰影。
大黑目光沉了沉,“你就是暮家的那個逃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