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揚拿著蒲扇對著火爐子的豁口處扇風,兩腿有點麻了,索性一屁股坐地上,繼續扇風,並道:“自個兒去找兩饃饃啃,這罐子裏的東西不是給你吃的。”
饃饃幹巴巴的,吃著多不得勁啊,哪裏是銀耳湯能比的。
“老大,您就分我半碗嘛。”虎子可憐兮兮的哀求。
“不成。”
朝揚拒絕的果斷,薄唇一抿:“這東西也不是我自個兒要吃的。”
那是……暮姑娘?虎子吧唧了一下嘴巴,“您對夫人可真好。”
朝揚搖扇子的手頓了下,隨後又繼續恢複原來的動作,語氣故作冷淡嫌棄:“還不是她的咳嗽聲吵的我睡不著,所以才過來給她煮點東西止咳麽。”
嗬嗬,您就繼續編吧。若是他真的嫌人家吵,拿塊步把人嘴塞起來,或者丟外頭去不就成了,何須大半夜的跑廚房裏折騰。
虎子聞著香甜的銀耳湯咽咽口水,“老大,夫人是染了風寒?”
他回:“下午喝了盞冷茶。”
虎子點點頭,突然想起一件要緊的事情,擔憂道:“若是她把風寒傳給您了怎麽辦?要不這樣,今晚上和我睡吧,如何?”
“不成。”
朝揚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他起身找了塊抹布然後把爐子上的罐子端起來,道了五字:“老子身體好。”
得了吧,您就是不放心她一人待屋裏頭!虎子搖了搖頭,在廚房的大鍋裏頭找了兩個大白饅頭,一手拿一個往嘴裏送。
饅頭沒啥味兒,幹巴巴的。他望著朝揚忙活的背影,吸吸鼻子:“老大,您當真兒不疼疼我?”給我喝一口銀耳湯也是好的呀。
朝揚回頭瞥了眼,順手操起廚台上的兩顆大蔥給他,“呐,疼你的。”
“……”
外頭的風還有點大,朝揚怕銀耳湯冷了,就把罐子蓋上蓋兒,揣懷裏頭捂著。
回到屋門口兒的時候他才把懷裏的罐子拿出來,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