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盧氏大喝一聲,“盧鐵,你……你怎麽能當著這麽多長輩的麵來汙蔑姑母我呢!做錯了事兒,就該受罰,姑父和姑母定是會給你求情的。”
盧氏話裏話外充滿了威脅,盧鐵就有但膽怯,想改口了。
“大伯母,咱們就別說些沒用的了。路上你這個大侄子已經把事情經過都交代了,包括你給他的錢藏在了哪裏。我沒有直接去報官,就是還顧及著章家的臉麵。”
章錦蓉一字一頓道,“如你冥頑不靈,那就明日一早去報官,讓官府差人調查吧。”
盧鐵聽了這話就急了,他盯著盧氏,“舅母,舅母你救救我呀,都是你的指使,你可不能不管我啊舅母。”
章錦蓉眯眼看了看章信,她相信出麵的是盧氏不假,但要說她這個大伯父不知道,那卻是不可能的。
但她的目的就是離開老宅,追究別的沒什麽意義。
幾位長輩震驚過後用眼神相互交流了一番。
其中一位站起身,“蓉姐兒有何要求?”
章錦蓉眼睛一亮,還是得跟明白人說話,省勁兒。
“蓉兒的請求很簡單,分家而已。今日請幾位長輩來做個見證。”章錦蓉又行了個禮。
一聽分家,盧氏立馬就不幹了,她急急的道,“事情都沒弄清楚,怎的就能血口噴人,給我定了罪狀。你別以為長輩都是是非不分的……”
她話還沒說完,起身的那位長輩就瞪看了章大老爺一眼,章信就喝斥了一聲。
盧氏馬上閉了嘴。
幾人把章大老爺叫到了身邊。
章大老爺雖是個沒主意的,但他也知道今日的事怕是沒有什麽轉圜的餘地了。
最後章大老爺看向章錦蓉說道,“蓉姐兒有什麽要求說吧。”
盧氏還欲再辯駁,被章大老爺給瞪了回去。
章錦蓉道,“我們搬走,祖父、祖母留下的田地房產我們也不要,大伯父補償些銀子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