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她在羽諾王子的臉上並沒看到驚訝,眼中有的僅是憤怒。
“王子不驚訝?”章錦蓉盯著他的眼睛問。
羽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能解嗎?”
章錦蓉點點頭,“毒性不強,沒太大危險,僅是置人昏迷而已。”
羽諾王子陷入沉思。
“定是我那名義上的母親跟哥哥幹的好事。”他緩緩開口,“他們是早都看我不順眼,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章錦蓉無心聽他講什麽宮廷恩怨,愛恨情仇的,她關心的是自己什麽時候能離開西嵐。
今日她給老國王號脈,發覺脈相不對之後,想了又想,這事該不該跟羽諾王子說。
通過幾日的觀察,她覺得羽諾王子對老國王的關心不是假的。
還有那個大王子剛剛說的話,和眼中那一絲陰沉的笑意,都讓她覺得這件事情告知羽諾王子才是上策。
若是王後跟大王子是一夥的,那他們兩個人根本不可能是麵前這位羽諾王子的對手。
“王子心中有數便好。”章錦蓉向後退了半步,“老國王的病,若是無人從中做梗,痊愈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她覺得話已至此,也無需再多說什麽了,“今日我會重新為國王配藥,按時服用便會無事,卻是得切記不可再生差池了。”
羽諾王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回了寢殿,章錦蓉仍然有些心神不寧,這地方她真是多一日都不想呆了。
蔣傾川覺得事情不像表麵看著那麽簡單,“這事兒蓉兒怎麽看?”
他這話問的沒有頭尾,章錦蓉雖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麽事兒,但無論真相是什麽,那都是人家的家事,她沒那個興趣探知什麽宮廷秘聞。
見她不說話,蔣傾川接著說道,“蓉兒覺得羽諾王子對此事一無所知?”
她放下手中的藥材,“我與王子說出實情他即不驚訝,更沒有懷疑我,就足以說明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