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諾王子覺得自己短暫的人生中,經曆的也不少了,但像蔣傾川這樣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人真是軸啊。
為了個女人,命說不要就不要了。
他閉了閉眼,想忽略身上一陣強似一陣的癢。
可越是想忽略,這癢入骨髓的感覺反而越加的強烈了。
羽諾感覺自己已經動用全部的忍耐力來抵禦這感覺了,馬上就要崩潰了般。
“蓉……章大夫,給我解藥。”他幾乎是咬著牙說了這幾個字。
章錦蓉隻盯著蔣傾川脖子上的傷口,一言不發,好像根本就沒聽到他的話。
一時間周圍隻有漫天黃沙呼嘯吹過,席卷了整個幽州亭。
“好。”在僵持之後,他終於認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並不是旁人可以隨意支配的。
“我允許你們一同入關。”與諾王子終於妥協了。
章錦蓉用灑了藥粉的布巾蓋到了蔣傾川的脖子上,以防傷口惡化。
然後她才轉頭衝羽諾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來,“這裏是緩解症狀的藥丸,雖不能根治,卻也能讓幾位免受鑽心之苦。王子放心,待我安全回了關內必將解藥雙手奉上。”
章錦蓉抬手,扔出了瓷瓶。
與諾王子伸手接住。
被當眾下了麵子,他有些生氣道,“我怎麽知道這裏不是另一種毒藥。”
“若我真想害你,王子怕是已經死了千百次了。”
章錦蓉與蔣傾川一同上了車。
最後留給羽諾王子的隻有她的背影。
這一天,羽諾王子在漫天的風沙中站了許久,遲遲不離去。
直到侍衛帶回了章錦蓉的口信。
那侍衛戰戰兢兢的站於王子麵前,幾度欲言又止的樣子,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解藥呢?”羽諾終於急了,“解藥在哪裏?”
他覺得自己人生二十年,從來沒這麽丟過臉、收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