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蔣傾川帶章錦蓉回了院子。
“今日我是不是得罪了你三嬸?”章錦蓉問他,“龍涎香是她給你祖母尋的,她會不會因此恨我。“
章錦蓉也並不是擔心廖氏會針對她,不過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已。
冬日裏冷,天也黑透了,兩個小丫鬟提著燈在前引路。蔣傾川拉過她的手,帶著她往前走。
“既然那香對祖母的身體有害,揭出真相就沒什麽不對,不用管其他人的想法。”握著她的手,蔣傾川皺了眉,“手這麽涼,給自己開個方子,調理調理,趁這段還算清閑。”
章錦蓉想抽回手,動了動,沒**。
她在心中腹誹,你我什麽時候如此的熟念了。
“不過。”蔣傾川又道,“蓉兒一向不會在乎別人的想法的,現下怎麽也變得瞻前顧後了。”
他這個問題突如其來,章錦蓉沒有回答。
因為什麽,因為他們不是她的家人,她便不想費心費力管別人的事兒。
許是因為鎮遠侯與蔣傾川是蔣家的主要‘勞力’,他們住的院子也是府裏最大且位置最好的。
章錦蓉不僅慨歎,這個在她來之前隻住蔣傾川一個人的院子就要比她河間府那個住一群人的藥鋪的院子還大了。
還有滿院子的傭人。
這就是有錢人家。
司徒已被抬入了院子的廂房中,墨蘭在照顧她。
章錦蓉先去看她。
經過幾天的治療,司徒的傷已經有了明顯的起色,可以下床走動了。
章錦蓉仔細的查驗了她的傷口,沒有化膿,也沒有發熱。
經曆了路上的顛簸,傷口依然恢複的很好,章錦蓉鬆了口氣。
幸好,幸好。
她給司徒蓋好了被,便坐在床邊發呆。
“夫人是在擔心什麽?”司徒趴在**輕聲問,她現在大聲說話都會牽動傷口,後背會痛。
章錦蓉回過神,有點如鯁在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