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這日,將傾川隨軍出征。皇帝帶一眾大臣送大軍於朱雀門外。
據說這還是皇家禦用道士,真言先生夜觀天象算出的良辰吉日以及吉時和吉地。
大軍出征之前,三皇子與蔣傾川還在郊外的皇家道觀齋戒沐浴了三日,方才能在今日領兵出行。
算起來章錦蓉也是好幾日沒見過蔣傾川了。
今日他領兵出征,皇帝送行,作為女眷,她便更見不到人了。
“將軍帶兵打仗,臨走家人都不能看一眼。”墨蘭戳著麵前的饅頭,對女眷不能送行這種規矩很是不滿,她看了眼麵無表情的章錦蓉,歎道,“這一走又不知幾時能回來,都怪那個叫真言的臭道士,沒事兒亂出什麽主意。”
司徒冷冷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做決定的又不是那道士,罵他有什麽用。”
墨蘭當然明白最後拍板的還是皇帝,不過她是沒膽子嚼皇帝舌根的,也就隻能罵罵出主意的人了。
墨蘭滿眼哀怨的瞪了司徒一眼,“那道士小人得誌,亂出主意,不罵他罵誰!沒有那出主意的人,將軍又怎麽會跟家人道別的機會都沒有。”
“若是明主,又怎能聽信小人讒言。”
哐當——!
司徒扔下手中的粥碗。
墨蘭嚇了一跳,章錦蓉也於沉思之中回過神,二人同時看向司徒。
司徒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走了。
章錦蓉與墨蘭麵麵相覷,她倆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夫人,你責罰她了?”
“你哪裏惹到她了?”
問完,倆人又同時搖搖頭。
“不曾。”
“沒有。”
那她是怎麽了,突然火氣這麽大。
章錦蓉覺得司徒的火氣著實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是因為春天到了,火氣便大了些?她想有空要給司徒開些降火氣的藥。
又過了幾日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章錦蓉決定去街上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