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個心地善良的人,這一點司徒一直明白。
但她又是個不善於表達的人,有些事情是絕對不會做的。
在司徒的認知中,給人喂飯就是夫人絕不會做的這種事情。
可今日,夫人偏偏就做了。
還做的很有耐心。
章錦蓉一口飯,一口菜,很是耐心的給蔣傾川喂飯,甚至還細心的挑出了魚刺。
司徒在一旁看的驚訝至極,通常麵無表情的臉上也破天荒的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半張了嘴,轉頭看向一旁的墨蘭,墨蘭的表現就淡定得多了。她沒有一點驚訝,隻是笑眯眯的看向正在吃飯的兩個人。
司徒的視線一一掃過三人,她覺得自己似乎是錯過了什麽。
她輕輕捅了捅墨蘭,抬了下巴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兒?”
墨蘭一臉的高深莫測,“什麽怎麽回事?如你所見,就是這麽回事!”
“你是在跟我繞口令嗎?我問的是夫人怎麽做給將軍喂飯這種事,她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夫人嗎?”司徒的語氣裏充滿了質疑,好想眼前的人是喬裝改扮的,“我認識的那個夫人不會做這種事的。”
司徒的語氣很肯定。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墨蘭笑得高深莫測,“將軍跟夫人的感情一日千裏,哪裏是你能猜測的。”
司徒認真的咀嚼了墨蘭的這句話,想從裏麵品出些蛛絲馬跡,其最終結果是她依舊不能理解這一變化。
她認真的想了想,終於想出了一種可能,“難道夫人是臨別想給將軍留個念想?”
“司徒啊,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麵想想?”墨蘭簡直想錘她,“譬如夫人跟將軍經曆了許多之後,二人終於發現彼此,情投意合、情深似海、情比金堅。”
你咋就不能往好的方麵想想呢!
司徒有些驚訝,她學著章錦蓉的口氣道,“蘭兒啊,你是從哪學來這些成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