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座宅院從外看著很大,有些廢棄之感。
章錦蓉衝蔣傾川挑了挑眉,她是在問他來這裏是要做什麽?
蔣傾川回給她一個微笑,“咱們進去看看。”
有親衛打開了院子的大門。
他再一次伸出了手,這一次他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牽著她進去了。
院中的景象也是破敗不堪,雜草重生。
兩人從前到後的轉。
院子很大,前院、後院、花園、遊廊、池塘、假山應有盡有,竟是也有了侯府的規模。
蔣傾川也不急,拉著她慢慢的走,挨個地方仔細的看,邊看還邊問她意見,“這裏可以改成個練武場,這邊擺個木樁、那邊放個武器架子,以後夏天在這片空地晨練,冬日便可以在那邊的屋中練功,是不是很好?”
章錦蓉多少明白了些,她點點頭,“是挺不錯的。”
他們再往後院走,蔣傾川指了院中的一棵樹,“這顆柏樹有些年頭了,須得好生養著。其他的你看看,不喜歡的便都拔了去,種上新的。院子後麵還有很多空地,你喜歡種花便種花,喜歡種菜便種菜,就是喜歡幹放著任其長滿雜草也都隨你。”
說到這裏蔣傾川頓了頓,他攥著章錦蓉的手緊了緊,略帶緊張的對她道,“蓉兒,這裏今後便是我們的家。”
家?
章錦蓉的雙眼有些空洞,又有些回避蔣傾川那咄咄逼人的眼神。
家對她來說並非是多大、多豪華的院子,而是人。是母親、是弟弟、是外祖父母、是司徒跟墨蘭。
重生以來,對她來說,這些人才是家,這些人在,家才在。
現在蔣傾川讓她把這個陌生的院子當成家。
“此番出戰寧王,打了幾次勝仗。陛下封賞,我便要了這座院子。”蔣傾川似是沒看到她眼中的遲疑,自顧自的說著,“咱們從侯府搬出來,分府別住,再不要你受一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