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章錦蓉皺起了眉,但她仍沒有說話,隻接過司徒遞上的茶喝了兩口。
還真是渴了。
碰了個軟釘子,韓夫人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你現已身為人婦,你知不知道?”她的話中已帶了顫音。
章錦蓉點了點頭,“無需舅母提醒,蓉兒知道。”
笑話,不為人婦她能在這府裏?早回河間府過她的逍遙生活去了。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這蔣家的世子妃,還這般胡亂妄為,簡直有失體統。”韓夫人的話一句賽過一句的捅人肺管子。
章錦蓉也皺了眉,她很認真的問道,“不知舅母這話是從何而來,蓉兒是哪裏有失體統了,還請舅母說個明白?”
“還要我明說,川兒這前腳才走,你這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床,這還有什麽體統可言。”韓夫人說什麽是揪著她不起床的事兒過不去了。
不就起的晚了些,章錦蓉覺著這韓夫人實在好笑,她在自己家中,不用伺候公婆,不用照顧丈夫起居,睡到幾點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她這個已去世婆婆弟弟的媳婦管的也太寬了些。
“舅母,蓉兒實在不明白我在自己家裏為何不能多睡一會兒。您與韓桐來之前也不曾知會一聲,蓉兒又不是神算子,哪裏能事先知道二位稀客前來,好提前做了準備呢?”
章錦蓉神情淡淡的說了這些話,她說這些無非是看在蔣傾川的麵子上,耐著性子跟這位名義上的舅母講道理,可她還是忽略了一點,那便是這位韓夫人並不是跟她講道理來的。
聽了她的話,韓夫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她站起身雙眼怒目圓睜著,繼續數落章錦蓉,“長輩在訓話,你好生聽著便是,竟敢頂嘴?小門小戶出來的丫頭,果然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
“母親。”一直沒說話的韓桐,終於站起了身來打圓場,“母親息怒,嫂嫂也確實不知咱們要來,都是自家人稍有怠慢無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