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爺正為難,卻見一直沒怎麽吭聲的世子夫人拿出了一張紙來。
章錦蓉把那張紙遞給他。
是張地契,地契上的地址是現在他們正站著的院子,蔣府。
徐師爺手握地契問道,“夫人這是何意?”
“徐師爺,如您說見,這是蔣府的地契。民婦請問,我朝律令這蔣府的院子誰做主?”章錦蓉問得清楚明白。
徐師爺瞬間懂了她話中的意思,也答的幹脆利落,“自然是地契上署名的人做主。”想想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署名人的妻子,子女自然也是這地契的主人,可以做主。”
是個明白人。
章錦蓉讚同的點了點頭,“還有一問,若是在不屬於自己的地方撒潑打諢、裝瘋賣傻,可有刑法?”
徐師爺捋了捋胡子,笑道,“視情節輕重,判處罰款、監禁的刑法,刑期在一年到三年不等。”
章錦蓉聽了之後很滿意,她轉頭望向韓夫人,“舅母,徐師爺說的話您可聽清楚了,若是您執意繼續在我家中……胡作非為,我是可以把您告上公堂的。”
此時此刻,韓夫人也明白了她的用意,她心中雖有些沒底,但麵上還是不能認輸的。她是蔣傾川的舅母,還真能告她不成?
“你這個不肖的東西,威脅我,我乃朝廷命婦,今日看你們誰敢動我一個試試?”韓夫人雙手掐腰,站在二院門口,竟是一不做二不休打算耍賴到底了。
她昂頭挺胸的,拿下巴看著眼前的章錦蓉,眼神了充滿了挑釁。
“韓夫人。”章錦蓉不怒反笑,“您這樣不知道韓老爺知道嗎,聽說舅父也是在朝做官的人,弄不好還跟府尹大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吧,您可想過他老人家以後怎麽做人?”
韓夫人聽後的恐懼,果然再也藏不住了。
韓桐也在一遍勸誡,“母親,嫂嫂說的對。雖然外人不知其中內情,但傳言出去總歸也是不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