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甚至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她不相信章錦蓉能輕易的離開那間屋子。
李府的那個小丫頭明明親眼見著章錦蓉進去了。
一個小姑娘,縱使她有三頭六臂,怎麽能逃得脫兩個成年男人的鉗製。
自己都不惜在女兒的喜宴上做這事了,為什麽還不成呢!
盧氏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
但當著兩家親屬的麵,她什麽都不能說,也什麽都說不出口。
遲疑中,她腳步就慢了下來。
“章錦蓉,你怎麽能好端端的站在這兒,怎麽能?”
李氏已經猩紅了眼,她直奔章錦蓉兒來,抬起手就要撓她的臉。
卻被司徒眼疾手快的給給抓住了。
“你個什麽玩意兒,敢攔我。”李氏拚命的想甩開司徒的鉗製。
隻是她一個內宅婦人,怎麽能跟練功的司徒相抗衡呢!
“啪!”李氏反手就扇了司徒一耳光。
司徒站著沒動。
章錦蓉抓住她另一隻手,冷冷的道,“這位李家長輩,您這是要幹什麽?打人也要把話先說清楚才對吧。”
“老二家的,你這是幹什麽?還不快放手。”說話的是李家老太太。
她剛送出了幾位女客,才折返回來,就見著了眼前這幕。
擋著滿院子的親戚朋友,她這個二兒媳婦的樣子實在是有失體統。
“娘。”李氏轉頭,滿臉惱怒,“你不知道她把二郎,把二郎害了呀。”
章錦蓉不禁嗤笑出聲,“這位長輩,二郎是哪個,我又怎麽害了他,還請明示。”
“你……你這不要臉的賤貨。”
李氏的聲音很尖,這一嗓子全院子的女眷都聽到了。
這一句罵,在這喜宴上可是丟盡了李家的臉麵。
”老二家的,還不住口。“李家老太太揮了手,就有兩個婆子上來抓住了李氏。
”娘……“李氏一副身體被抽空的模樣,滿臉是淚的看著老太太,”娘要給二郎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