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如香猛的抬起了頭,她萬分驚訝的看著章錦蓉。
小姐是怎麽知道的?
章錦蓉冷笑,“好奇我怎麽知道的?你我每日朝夕相處,想不知道怕是更難。原隻是給你留些體麵,還真把小姐我當成傻子了!”
一旁的田文財聽到這話,馬上跟如香劃清界限,“蓉妹,她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誰知道孩子是誰的,可不能胡亂的攀咬我。”
“我又沒說孩子是誰的,表哥你急什麽?”章錦蓉又對如香道,“如香,事關你的後半生,你可要想好了再說,這種事,可沒有反口的機會。”
還不等如香說話,站在一邊的田大老爺卻是不淡定了。
他不以為意的道,“不就是個丫頭,文財若是喜歡收了房便是,有甚大驚小怪的。”
田大老爺的話把章錦蓉都給氣樂了,這個舅父真是強詞奪理的一把好手。
而坐在一旁的田氏(章錦蓉的母親)聽到這話卻是渾身顫抖,就在剛剛她險些就信了田文財說的話。以為是自己的女兒與田文財私會。
“舅父怕是沒聽明白,我本無意於表哥,更不會同表哥成什麽親的。”章錦蓉又一語驚人,“更何況本就是表哥推我撞上了假山。”
雖然田文財並非有意,但確她確實因田文財而撞上假山,這麽說並非假話。
果然這一番話令在場的人震驚無。
田氏的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她站起身顫抖著雙手捧起女兒的臉,“我的蓉兒,你受苦了。”
眼看著婚事要吹,大伯母盧氏卻是坐不住了,她起身笑道,“一定是有什麽誤會,文財這孩子也是咱們看著長大的,怕是蓉姐兒嗑破了頭記錯了。”
倒是忘了這個大伯母。
前世章錦蓉嫁到了田家之後,盧氏就促成了自己女兒跟肖家的婚事。現下看來是早有預謀的。
肖家算得上是河間府數一數二的大戶,盧氏當然巴不得把自己的女兒嫁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