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你隻得了個風寒,怎麽在這蓉卉堂就越治越重了呀。娘啊,你可不能有事兒啊,娘。”那婦人扯著嗓子喊,聲音極大,很快便招來一群圍觀的百姓。
那婦人一嚎,身後的兩個個漢子也跟著嚎了起來。
這是來訛錢的,李四皺著眉進了內堂。
須臾,章錦蓉走了出來。
婦人看到她出來,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指著章錦蓉的鼻子喊道,“就是你,那日就是你給我娘開的藥,隻幾日的功夫我娘非但沒好,還成了這樣。你說,你在我娘的藥裏加了什麽,把她治成了這樣,你這女人心怎麽這麽歹毒啊。”
章錦蓉也不說話,隻靜靜的看著她們幾個。
這婦人見章錦蓉不說話,更猖狂起來,她衝上台階伸手就抓章錦蓉的衣領,被司徒給攔了回去。
婦人反應極快,就勢坐在地上嚎起來。
“這黑心的醫館,把人治壞了還打人。你打,你打死我吧,打死我們一家。鄉親父老們,快來看看啊,蓉卉堂要打死人了。”
她坐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甚至還就地打了個滾,伸了伸腿。
身後的兩個大漢見婦人倒下,就衝上前去想抓章錦蓉,可手還沒碰到人就被踢得飛出門去。
顧三從台階上下來,冷冷的道,“再敢伸手,就讓你們永遠無手可伸。”
兩個大漢被顧三的身手和眼神給嚇到了,半躺在地上滿身抖的不敢說話。
婦人見狀更是嚎的厲害,“蓉卉堂草菅人命、仗勢欺人,求各位鄉親父老可憐可憐我們這些小民,幫我們報個官吧。”
章錦蓉下了台階,蹲下仔細的查看一直躺著的老婦人。
老婦人麵若枯槁,身形也比幾日之前消瘦了不少。她虛弱的樣子,不是裝的。
章錦蓉伸手給老婦人把脈。
“你幹什麽?我娘都這樣了你還想怎麽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