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些人總是沒有來的有著自大,且自大到旁人無法理解的地步。
薛氏就是這樣的人。
對於她的蠻橫無理、盲目自大,因著前世的經曆,章錦蓉自認是比較了解這位肖夫人了。所以肖家退親她欣然接受,不為別的,就這個極品婆婆她就不想沾染。
可她還是低估了薛氏的自負和臉皮。
這日章錦蓉正在蓉卉堂坐診,墨蘭來報,肖家夫人來了,正在後院同夫人說話。
章錦蓉心下不解,章家跟肖家已經沒什麽瓜葛了,她又不是來看病買藥的,去後院找母親做什麽?
收拾了東西,章錦蓉便朝著後院去了。
進了田氏的屋子,她便沉了臉。
屋內薛氏坐在上首,輕蔑的盯著田氏,一副正在訓話的樣子。
而田氏則是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
章錦蓉邁步而入,“肖夫人貴人踏賤地不知是有何事?”
她這無非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場麵上的話罷了,可聽在薛氏的耳朵裏便是帶了些低聲下氣的樣子。
薛氏腰板挺的更直了,她擺弄著手中的茶碗,故作深沉道,“蓉姐兒來了,這會兒醫館不忙?”
章錦蓉在薛氏對麵坐下,接過墨蘭上的茶,老身在在的道,“肖夫人有話請說。”
薛氏心中就有了些猶豫。
她不喜歡章錦蓉,但礙於自己兒子尋死覓活的,不得已才答應。
她答應肖仲的是娶章錦蓉為平妻。
以現在的章家,能納她做妾就已經是給她們臉了,孤兒寡母的她們還能要什麽?
但她居然有些心慌。
薛氏緩了一緩,強作鎮定的道,“我這人呢也不會拐彎抹角,今日嬸子來是給蓉姐兒說親來了。”
“哦?”章錦蓉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薛氏,“不知嬸子是給誰提親,提的又是哪家的親事?”
田氏也有些驚訝,肖家不是一千個一萬個瞧不上自己女兒麽?這又是來提的那門子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