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你敢打我。”齊氏捂著半邊臉,眼中夾雜著委屈和憤怒。“我打她怎麽了,就是現在殺了她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田茂發又抬起了手,那手停在半空懸了一會兒,最終卻是收了回去,他看了看滿臉是血的司徒和躬成一隻蝦的章錦蓉。
終是耐了性子對齊氏道,“打了罵了出了氣也就罷了,若真是鬧出了人命,官府或是那邊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馬上就來人了,可別再出了紕漏。”
田茂發想把齊氏帶走,齊氏卻死活不幹。
“把我和文財折磨的這麽慘,不能就這麽便宜了她們。”齊氏喊的歇斯底裏,她指著章錦蓉,“我兒不能白白瘋了,不殺也得去了她半條命。”
齊氏拔出頭上的銀簪子就向章錦蓉刺了去。
田茂發抬手製止,“你這是要幹什麽?”
齊氏發了狠,喘著粗氣道,“她不是醫術厲害嗎,我倒是要看看她能不能把自己給治好了。”
“別胡鬧了。”田茂發奪過齊氏手中的簪子,扔向一旁,“隻要把她送走,蓉卉堂、駐顏堂還有那酒樓的生意還不都是我們的,文財的病慢慢治就好。你若真的弄死了她,我們也都不用活了,孰輕孰重你掂量不出嗎?”
說完,田茂發一撒手,不管了。
“那也不能如此便宜了她。”齊氏扔時不依不饒,“你就任她們如此欺負我們娘倆,不管不顧嗎?”
田茂發想了想,“那人隻說要活的,又沒說不能受點傷。”
聞言,齊氏停了哭泣,抬頭看向天茂發,“老爺可是想到了什麽?”
田茂發開門出了柴房,很快又回來。
手裏多了塊石頭,剛剛一隻手能拿住的大小。
他走到章錦蓉身邊,按住她的腳。不顧她的掙紮,手起石落,砸在了章錦蓉的腳踝上。
章錦蓉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啊——”她一聲慘叫,頭上瞬間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