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我……這次可能要失信於你了。”
李靖鬆話還沒說完,咳了口血出來。
“不會的,不會,我……能救你的。”章錦蓉四下看看,“藥箱,我的藥箱呢,把我藥箱拿來……”
李靖鬆緩緩的搖了搖頭,“蓉兒……若是……來生……”
“不,李靖鬆……不會的,來得及,隋文慶我都救了,一定也救得了你……”
章錦蓉抱著李靖鬆的頭,不斷的喊著他的名字,卻再也沒得到回應。
她們身邊的人都默默的站在一旁,或低頭、或望天,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打擾。
許久,司徒緩緩走到章錦蓉身邊,輕晃了晃她,“小姐,回去吧,把李公子帶回家。”
章錦蓉似乎是被她叫醒了般,抬頭看看司徒,低頭又看看懷中的李靖鬆。
最終她點點頭,“好,帶他回去。”
所有人如蒙大赦,小心翼翼的把李靖鬆抬上一旁的馬車裏。
章錦蓉在司徒的攙扶下站起身,她現在渾身是細小的刮痕擦傷,頭暈腦脹,全身發熱,腳踝也是火辣辣的疼。
沒走兩步,踉蹌了下,差點摔倒。
顧三伸手去扶,章錦蓉這才注意到他,“我不是早就告訴你逍遙門的所在地和門主隋文慶的特征了,你為何不早些抓了他們?”
她發狠的抓住顧三手臂的衣服,搖晃著問道,“我問你為何不早些抓了他們,你說,……”
她再也忍受不住,哭嚎起來。
初七眼見主子被誤會,竄出來答話,“小姐,主子也是放長線釣大魚,是為了找到隋文慶手裏的那份名單,也是為了河間府的百姓,為了天下……”
章錦蓉狠狠的瞪他,初七不敢再說話了。
她最終被司徒扶上馬車,坐在車底,把李靖鬆的頭放在腿上,雙手扶住。
她怕馬車過於顛簸,會讓他躺的不舒服,又把馬車上的薄毯蓋在李靖鬆的身上,怕他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