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錦蓉盯了眼前這張棱角分明的臉許久。
她甚至抬手摸了下蔣傾川下顎上新長出來的胡茬。
兩年不見,這人是越發的深沉了。
生在侯府,婚事自然是慎之又慎。
可能這也是為什麽他一直拖到了二十幾歲才成親的原因之一,也是最重要的因素。
但這慎之又慎的婚事,卻落在了一個沒有背景的章錦蓉的身上。就算是鎮遠侯為了避免朝堂爭鬥,也著實的有些說不過去。
侯府在朝不可能沒有同僚或是依靠。
更離譜的是皇上能給賜婚。
章錦蓉搞不懂他蔣家葫蘆裏賣的究竟是什麽藥。
除非……這裏麵有更大的陰謀。
她輕手輕腳的從蔣傾川的身上起來。慢慢向床的內側靠了靠,這人的睡姿還真是一板一眼,跟站著的士兵沒有區別。
睡覺的時候都是一副戒備的狀態。
她輕手輕腳的下床,穿衣,出門找司徒練功去了。
自從逍遙門的劫持事件之後,章錦蓉痛定思痛,養成了每日卯時起跟司徒一起練功的習慣,已經雷打不動的持續了兩年。
雖談不上武功高強,但起碼強身健體,可以自保。
她走之後,蔣傾川起身下床,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已經有些僵硬的左臂,也出了屋子。
吃過早飯,蔣傾川帶章錦蓉在幽州城內閑逛,司徒跟墨蘭跟在二人身後。
幽州城雖不如江南、京都,土地肥沃、繁花似錦,卻是各朝各代兵家必爭,重兵駐守的百年古城,其規模自然是有的。
隻是西北方,氣候不好,風沙不斷,地廣人稀。
幾人到了市集。
早市很是熱鬧,能看到很多異域裝扮的商販在出售貨物。
所售貨物也算品種繁雜、玲琅滿目。
“城門每日辰時便開,為來往貨商提供便利。”蔣傾川看出章錦蓉的些許疑惑,“邊境通商已有十餘年,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