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蔣傾川一口氣憋在了心裏。
你果然還是在怨我。
包紮好了傷口,章錦蓉起身準備走了,“六皇子抓我來不過是為了上次去酒樓我給他下藥的事兒泄憤,若是沒事我便回去了。”
“你……給他下藥?是你讓他癢了十日?”蔣傾川記得這件事。他問過六皇子,許是太丟臉,那人並沒說是誰對他下藥。
章錦蓉答的理直氣壯,“他當時並沒表明身份,還讓我倒酒,這難道是皇子該有的樣子?隻下癢癢藥粉都是便宜他了。”
這確實是李景鶩幹得出來的事兒,蔣傾川有些無奈的道,“六皇子確實生性……嗯,人委實還是不錯的。諸多皇子中,他是少有幾位能上陣殺敵,平定霍亂之人。雖形式偶爾張揚了些,大方向上是不會有差錯的。”
嗯,不會有差錯。
章錦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六皇子人怎麽樣跟她又有什麽關係。在一旁的木盆裏洗淨了手,她準備走了。
“蓉兒……”
她抬頭看他,有些不明所以。
這人今日怎麽吞吞吐吐的。
兩人正互相對望著,帳外有人來報,“六皇子請將軍、夫人一敘。”
敘什麽敘,跟他又不熟,有什麽好敘的。
“將軍去吧,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別院了。”章錦蓉整理下衣服便要離開。
蔣傾川稍有些急了,“蓉兒……,六殿下所議之事,與你有關。”
章錦蓉挑眉看他,“與我有關?”
……
六皇子營帳內。
六皇子坐於上首,蔣傾川與章錦蓉均站在一旁。
“怎麽,白予尚未同世子妃說?”東景鶩手中捧著一杯果茶,喝的很是愜意。
蔣傾川點點頭道,“尚未與蓉兒言明。”
這兩人你來我往的,又是唱的哪一出。
章錦蓉索性坐下,看他們演戲。
“那便由我來說。”東景鶩放下茶盞,咧嘴一笑,“是這樣,昨日我方曾與西嵐談判,西嵐答應簽署停戰合約。不過他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