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靜安氣場的轉變嚇到的不隻是不熟悉她的人,連帶著沈卓都有些愣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言語。
岑靜安的手依舊是紅彤彤的,可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一張一合的活動著手指,時不時的還會發出‘哢哢’的響聲。
“沈柔,你竟然還不跑,難不成你認為盛祖父會在乎你到哪怕你傷了他的孩子他都不會去管的地步?”
沈柔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著,眼睜睜的看著岑靜安的手伸到她的臉側,捏住她的下巴。
“你說我是該誇你勇敢好呢,還是該罵你愚蠢,難不成之前B大我給你的教訓你都沒放在心上?反而又過來挑戰我的底線?”
沈卓回過神來之後,看向岑靜安的眸子裏的欣賞增加了不少,轉而坐去了一邊,靜靜的看著岑靜安。
岑靜安的脾氣沒人能摸得清。
這是在場的所有人的想法,明明之前還在對著盛嘉鈺開懷的笑,卻在下一秒變成了從地獄而來的嗜血的死神。
沈柔的腿在發軟,盯著岑靜安冰冷的眼神,後退了幾步直接坐到了盛亦瑤的血上,還未幹的血液染紅了她的衣服,沾滿了她的雙手。
沈柔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嚇得失聲尖叫了起來,岑靜安有些煩,彎下腰揪起沈柔的衣領,直接一個手刀就對準她的後脖頸劈了過去。
沈柔的身子軟趴趴的躺在地上,岑靜安提著她的衣領默默地往電梯那邊拖了拖,回過頭去看發現沈卓還在沙發上坐著。
“我們該去醫院了。”
“不是吧,你就這樣恐嚇幾下?”
“嗯?先看看亦瑤的情況,順便問下亦瑤決定對她的處理,並且我還要知道你們沈氏和你父親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如若你們要插手的話,嘉鈺會顧忌你們之間的情誼,可我不會。”
“……”沈卓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正經的對著岑靜安開口,“我父親跟嘉鈺的父親關係也是不錯的,但畢竟沈柔的父親是我父親的表兄弟,給我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