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鈺因為他祖父的這件事情心情不好,岑靜安可以理解,把她丟下也可以理解,但是當岑靜安在盛安的門口找到盛嘉鈺的蹤影的時候,是真的不理解了。
“嘉鈺?”
“抱歉安安,把你一個人留在那裏。”
“這倒是無所謂,你好歹也要告訴我一聲你去了哪裏啊,害的我跑了那麽多地方找你……”
盛嘉鈺勾了勾唇角把岑靜安摟在了懷裏,輕輕的順著她的頭發,岑靜安的視線被這麽擋著根本就看到盛嘉鈺的表情。
盛嘉鈺抱著她的力度很大,大到讓岑靜安懷疑他是不是想就這麽把她這個大活人按到他的骨子裏,血肉融合在一起。
痛楚是有的,可不至於讓人承受不住,岑靜安反摟住盛嘉鈺的腰,語氣輕柔,
“你來公司做什麽?景懷回來了?”
“景懷還在醫院,我隻是過來找人處理一下後續的麻煩。”
路過的人時不時的往相擁著的二人身上瞟幾眼,盛嘉鈺也不想在這裏被圍觀成猴子了,放開岑靜安牽著她的手,兩個人一同上了車。
盛嘉鈺坐在駕駛座上,點燃了香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車內寂靜無聲,雖然開了窗,煙味兒還是一直往岑靜安的鼻息間飄去,讓她忍不住輕咳了兩聲,往窗邊挪了挪身子。
盛嘉鈺聽到之後,立馬把煙滅掉,對著岑靜安有些歉意,
“安安,聞不了煙味?”
“隻是突然聞到這麽多有些嗆。”岑靜安笑著搖頭示意沒事兒,而後指指方向盤,“開車吧,今天我陪你去藍調喝酒,醉了我們就直接住在藍調,方便的很。”
盛嘉鈺盯著岑靜安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頭應允,啟動車子往藍調裏麵開去。
現在是白天,雖然是下午,但藍調還沒到酒吧開業的時候兒,但岑靜安這濫用職權,直接從庫房裏麵拿了幾瓶酒搬到了二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