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現在為止應該算是什麽都很圓滿的,盛嘉鈺起初是想跟岑靜安直接結婚的,畢竟岑靜安都二十四了,而他也已經二十七了,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但岑靜安說還不急。
其實兩個人的事業已經算是有成了,岑靜安就算什麽也不做,藍調依舊可以讓岑靜安的日子毫無後顧之憂,但岑靜安還是想趁著沒結婚多跑一跑,在岑靜安的認知裏,結了婚以後就要圍著盛嘉鈺轉了。
雖然事實上並不是如此,但岑靜安認為結婚了就要乖乖的守一個婦道,呃……這思想可能有點老舊了。
這件事原本到這裏就應該是結束的,可是呢,現實往往總是打臉打的很快,就在岑靜安認為可以再過幾年婚前的自由生活的時候,岑靜安收到了來自盛嘉鈺母親的邀約。
岑靜安收到短信的時候都愣了,無奈那時候盛嘉鈺還在工作沒回家,岑靜安一個人在家裏麵走走停停的轉了幾圈,向盛嘉鈺打去電話也是得到了正在開會的回複,最後隻能一咬牙一跺腳,隻身赴約。
“丫頭,難道我很恐怖?”
這是盛母見到岑靜安後的第一句話,岑靜安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表情,難道真的有那麽的視死如歸?
岑靜安帶著有些尷尬的笑容坐在了盛母的對麵,對迎麵而來的服務生道了句‘黑咖啡’後才開始直視盛母,
“伯母,您這次約我是……?”
“沒別的,我聽說嘉鈺已經對你求婚了,作為你未來的婆婆,來跟我未來的兒媳婦見見麵聊聊天,不也挺好的嘛?”
盛母笑得一臉的和藹,若是沒有那若有若無的打量的視線的話,岑靜安想她應該會很坦然的。
後來的情況正如盛母所說的那樣,隻是拉著岑靜安聊了聊家常裏短,其中都是一些讓岑靜安感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問題。
‘安安啊,你老家是哪裏的?’、‘安安啊,我聽說你是個孤兒,之前是在哪個孤兒院生活啊?’、‘安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