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每天混吃混喝的日子過起來是真的挺快,岑靜安生產的當天岑彥銘推了公司的事情、岑夫人推了好友的邀約、尉哲請了假,加上在這裏一直照顧岑靜安的盛嘉鈺一起,幾個人齊齊的等在手術室門口。
期間岑靜安沒有喊過一聲,痛是有的,想流淚的感覺也是有的,足足十二個小時,從早到晚,直到深夜零點,等候在外的盛嘉鈺才聽到了第一聲啼哭,本以為稍後就能見到岑靜安的幾個人都興奮的站了起來,可手術進行中的燈光卻一直亮著。
盛嘉鈺愣了,回想起之前陪著岑靜安來產檢她都不讓他看檢驗單,難不成是生產中發生了什麽意外?!
盛嘉鈺著急的站在門外轉來轉去,還是尉哲感覺眼暈抓住盛嘉鈺的胳膊。
“姐夫,坐下吧,轉來轉去的也沒什麽用。”
盛嘉鈺一愣,這才發現失了禮數,坐下去之後目光還是緊張的盯著手術室的門。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岑夫人已經頂不住了找了間空病房去休息,岑彥銘緊隨其後,外麵隻剩下尉哲和盛嘉鈺兩個人在等。
又過了兩個小時,手術室的燈光終於滅了,與此同時響起的是另外一個孩子的啼哭聲,盛嘉鈺愣了幾秒,疲倦的眸中瞬間閃過了一絲欣喜。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盛嘉鈺率先衝了上去,岑靜安已經睡過去了,唇瓣已經被她自己咬破了,看上去血跡斑斑的,襯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床被推過,盛嘉鈺回過頭看了眼兩個護士懷裏抱著的孩子,眸子中閃過一絲心疼,轉過身跟去了岑靜安的病房。
尉哲留下跟護士處理了下後續的事情,隨後也跟了過去。
盛嘉鈺坐在病床的旁邊,雙手緊緊地握著岑靜安的手,岑靜安的身上黏黏膩膩的,但她卻像是感覺不到任何不適一般的躺在**熟睡。
“辛苦你了。”盛嘉鈺親吻了一下岑靜安的手指,隨後把被角給她掖好,捋了捋發絲轉過身就看到了尉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