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報道,盛安總裁將在九月二十日進行婚禮,但女方是誰到如今還未透露……’
岑靜安看著新聞,坐在桌子上,右手食指輕叩著桌麵,一旁的岑彥銘和岑夫人早就急到不行了,而當事人卻一副淡定的樣子,像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似的。
“安安……”
“沒事兒,你們就先回國吧,去參加嘉鈺的婚禮。”岑靜安突然揚起了一抹笑。好啊嘉鈺,竟然敢刷招騙我回去,那我就踩點兒回去給你看看咯?
遠在國內的盛嘉鈺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打了個冷顫,隨後就繼續欣賞起了送過來的岑靜安的婚紗。
國外的尉哲看到新聞後早就沒心思學了,指著電視一臉氣憤的看著岑靜安,
“姐,這人是怎麽回事,你怎麽還這麽平靜?他都要結婚了啊!”
“新聞裏麵說新娘是誰了麽?說新郎是誰了麽?”
尉哲一愣。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關係嗎?這些都重要嗎?誒,不對,新聞裏麵沒說新娘是誰,也有可能新娘就是姐?沒說新郎是誰,也有可能結婚的不是盛嘉鈺而是盛嘉弘?!
“姐你……”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岑靜安笑著拍拍桌子,“好了,我們去看下一個文件,不用急,等十九號我們再回去。”
盛嘉鈺認為岑靜安隻要看到了消息,再怎麽說也會拋下尉哲直接回來,可是他這一天天的等,就是沒有見到岑靜安回來,更別提是收到岑靜安的聯係了。
盛亦瑤一直在想著計劃不應該出錯,而一旁的褚景懷倒是淡定的推了推眼鏡,把手裏麵的書翻了個頁。
“我很早就想說了,難道你們認為安安有這麽蠢嗎?”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盛嘉鈺和盛亦瑤呆呆的看向了褚景懷,兩臉愣了半晌,隨後猛地反應過來。
盛亦瑤抓著頭發一陣亂晃。
“啊啊啊我怎麽把我這麽聰明的大嫂想成那些土女人了,我大嫂怎麽可能那麽蠢啊難道休息了這麽久的我腦袋秀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