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不能這樣……”裴博文聽了岑靜安的話,愣了半晌,直接站起來抓住岑靜安的雙肩晃,“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了,都要結婚了,你不能這麽絕情。”
“知道都要結婚了你還在婚前胡搞,隻能怪你自己。”岑靜安被捏的疼了,一邊掙紮著一邊回道。
眼看著情況不太對,咖啡廳裏的服務生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拉住,阮梓芹也在一旁用力的去推裴博文。
‘啪啦’玻璃瓶子碎掉的聲音,岑靜安愣愣的看著自己手上沾染的鮮血,以及裴博文傳來的不敢相信的眼神,身子就發軟,不受控製的開始顫抖。
裴博文知道岑靜安害怕見到血,這一瞬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剛剛那小服務生為了幫忙解圍,拿著一旁的玻璃杯就砸了過去,岑靜安眼疾手快的抬起胳膊擋了住,結果裴博文什麽事兒都沒有,岑靜安倒是傷了一個胳膊。
岑靜安強忍著不適,用力的將裴博文推開,身子不停的顫抖著,而後提著包轉身離開。
阮梓芹上去攔,兩個人安靜的說了些什麽,岑靜安又走了。
岑靜安用外套將手臂包住,她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的外套顏色是深藍色,血即使透出來也不會看的很清楚,岑靜安的衣服上沒沾上多少的血,可光那失魂落魄的模樣都讓路人有些心疼了。
岑靜安走了沒幾步,又被人拉了住,回過頭看著那熟悉的服裝,這才知道是阮梓芹店裏的人,看著人臉有些眼熟,岑靜安還特淡定的想了想,才知道,這是那天被自己‘摧殘’過的那小服務生。
“你怎麽來了?”
“我……我有點擔心你……”小服務生看上去對岑靜安有點兒害怕,可還是撐著膽子,那模樣惹得岑靜安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沒事。”岑靜安擺了擺手,她想多說些什麽,可現在實在是沒有精力去跟別人插科打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