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果肯定是雷思遠答應了。
也就是從那時起,岑靜安恢複了學業,依舊逃課、成績依舊名列前茅,不同的是她不再愛說話,經常跑去雷思遠訓練的地方,從早練到晚,練到累癱到動彈不得,而後躺在訓練的墊子上睡上一覺,醒了之後繼續練,有的時候可能會連續一個禮拜不在學校露麵,可成績不錯能提高學校的水平,學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阮梓芹也跟著雷思遠學過幾招,隻不過也隻是趕點兒興趣,學學就忘了,岑靜安是玩命的學。
用阮梓芹的話來說,那段時間岑靜安過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人的生活。
雷思遠和阮梓芹的關係快速變好,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談起了戀愛,雷思遠的父親也對阮梓芹沒什麽不滿,甚至是對阮梓芹還挺欣賞,對岑靜安也很喜歡。
當岑靜安再次難得的出現在孤兒院裏時,一個男生找到了岑靜安,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就是坐在岑靜安的身側,看著書,默默的陪著岑靜安。
岑靜安懶得說話,地方那麽大,吵不到她她就無所謂。
這個男生,就是裴博文。
他們的初遇還是挺普通的,兩個人一個看書一個發呆,時間一到岑靜安就會離開,孤兒院裏沒人知道岑靜安去了哪裏,除了阮梓芹。
岑靜安訓練之餘,想找地方打工,初中生又有什麽地方會願意收?最終還是靠雷思遠的父親拖了關係,將岑靜安送去了一家酒吧打工,沒有確切的工作,哪邊缺人就去哪邊。
老板是個大叔,人稱薑叔。薑叔起初還不願意要岑靜安,誰成想小丫頭辦起事兒來麻利的很,稍微打扮起來小臉兒美的很,慢慢的,酒吧裏麵的人也都樂意跟岑靜安一塊兒歇著。
岑靜安在薑叔的酒吧真的是什麽都做,調酒,服務生,甚至是做一些小吃,岑靜安樣樣拿手,有人問岑靜安為什麽什麽都會,岑靜安隻留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