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靜安鄙視的看了眼阮梓芹的表情,
“太誇張了吧,我記得我跟你講過啊,要驚訝也是該驚訝我們小時候見過的這件事。”
阮梓芹愣了愣,猛地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岑靜安先前跟自己講過她跟盛嘉鈺在寧城的交際,時間過了一段時間,她竟然忘了。
阮梓芹‘嘿嘿’笑了笑,這才把這話題繞了過去,轉而又引回了岑靜安是否對盛嘉鈺感興趣的這件事情上。
岑靜安的回答呢?
當然是沒有。
雖然知道了盛嘉鈺就是先前的那個小哥哥,可是岑靜安對盛嘉鈺的印象也僅限於小時候救了他之後在醫院裏一起相處的那段時光,再之後的便是初次相遇的那一夜以及一起工作了之後的情況了。
雖然對於盛嘉鈺來說,年幼的岑靜安救了他,對他是一件有意義一生的事情,而岑靜安,也不過隻是救了一個人而已。
感情並不是你喜歡我我就必須要喜歡你,壓根兒就沒這個道理,阮梓芹懂,岑靜安懂,盛嘉鈺更懂。
對於盛嘉鈺來說,現在的岑靜安跟過去的岑靜安是不同的。
年幼的岑靜安已經是過去式了,盛嘉鈺不可能在了解了岑靜安就是小時候救下他的那個小女孩之後就表明自己喜歡她如何如何,那根本不是喜歡的感情,而是感激。
對這種‘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的做法,盛嘉鈺是絕對pass掉的。
岑靜安和阮梓芹在家裏可算是久違的八卦了一下午,兩個人嘟嘟囔囔的完全是忘記了時間,哪怕是天色晚了下來,岑靜安顛兒顛兒的下去了開了燈,就坐回沙發旁繼續兩人的八卦之旅。
什麽盛嘉鈺為什麽離開啊,什麽有關這幾年盛嘉鈺頭上掛名的‘花花公子’頭銜啦,反正亂七八糟的,想到什麽聊什麽。
柳雪和許熾的事情阮梓芹他們是不知道的,可以說除了室友和一些相關人等,壓根兒就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