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一吃完,直接閃人了,獨留下還在默默享用晚餐的盛嘉鈺和岑靜安,病房的氣氛再度變得尷尬了起來。
“我聽芹菜說,我們是在同居的?”岑靜安尷尬的戳了戳碗裏麵的甜不辣,試圖找些話題。
“我也不記得了。”盛嘉鈺沒隱瞞,繼續默默的塞著飯,抽空回應岑靜安一下。
“誒?”岑靜安一愣。自己應該是鬆口氣沒錯的,可是為什麽會感覺心口更痛了呢?
岑靜安垂下頭,默默的吃著飯,盛嘉鈺淡淡的看了岑靜安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剛想開口,卻被岑靜安搶了先。
“我們既然都不記得了,那就當重新開始吧!”岑靜安嘴角噙著笑,眸子卻不看盛嘉鈺,“說不定我們之所以會忘記,是發生了什麽不想記起的事情,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當我們沒有在交往好了,然後,順其自然的過怎麽樣。”
盛嘉鈺的心髒好像驟停了一下,疼痛感瞬間便開始蔓延,可盛嘉鈺卻不知道自己的這些疼痛感來源是因為什麽,隻能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正有此意。”
聽了盛嘉鈺的話,岑靜安呼了口氣,而後眯著眼睛扯了抹大笑,雖然看上去比哭還難看,但視線放在窗外的盛嘉鈺卻是沒有看到的。
“一起住的那間房子是你的,你如果感覺我住會麻煩的話,那我會搬出去的。”
“不需要。”盛嘉鈺的話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愣了,“我的意思是,你做飯還不錯,留下可以幫我做。”
“啊,總感覺我們以前好像就是這樣相處似的呢。”岑靜安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了,不知為何,聽到盛嘉鈺說她不需要搬出去的時候鬆了口氣。
盛嘉鈺看到岑靜安笑,自己也勾了勾唇角,而後兩個人繼續消滅飯菜,晚上岑靜安就留了下來,睡在了盛嘉鈺單人病房裏的沙發上,隻不過夜裏岑靜安想要上廁所醒過來,身上就多了一個毯子。